本片主角原本什麼都說不,隨後變得什麼都說好,最後變成有時說不、有時說好。

以上是本片的全部劇情,最典型的金凱瑞,看的過程輕鬆愉快,走出戲院淡忘得也快。不過本片是有原著的,該位仁兄整年都不能拒絕別人,所以他幹了各種事情,從參加外星人崇拜社團到召妓都有,原著是否為真我不確定也不在乎,這是個國小學生都能把人頭砍掉放到學校的時代,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除了陳水扁很清白、以及馬先生很能幹以外?——對我來說,本片呈現的就是淘空腦袋的積極病態罷了。

大部分勵志文本我都不愛,因為勵志文本通常一邊把智慧掛在嘴邊、一邊鋪陳反智的文字。我不會說勵志文本都是垃圾,但積極正面說穿了只是眾多態度的一種,這態度在特定的環境可能適用,在其他的環境可能有害,然而大部分勵志文本只強調光明面、不靠說理靠催眠,導致許多僅需務實態度即可解決的問題,反而繞了一大圈還未必能解。就以電影為例好了,要解決片中金凱瑞的問題,哪需要那麼極端?

我討厭勵志文本的另一原因,在於同樣的語境常被用在政治,這裡的政治並非單指政壇,也包括企業界的管理階層,大餅一直畫、口號反覆嘩,說出來的事情未必是真的,倒是騙了一堆充滿希望的傻瓜一起去陪葬,有正就有反,有光就有暗,真的想解決問題,就不要只說漂亮的大話,而不去面對可能的風險——也因此我從未聲稱我要幫國家或政府解決問題,我只關心我的快樂,我快樂地罵政府,如此而已。

積極當然是必要的,但如果積極到腦袋都淘空了,這不過是另一種病態罷了。

當被虐婦女將積極正面套用在自己的惡夫身上、當身無分文的賭徒將積極正面套用在牌桌上、當病入膏肓又拒絕就醫的老人將積極正面套用在自己沒有根據的宗教信仰上、當面臨持刀惡少的男人將積極正面套用在自以為是葉問的想像上、當泛綠民眾將積極正面套用在陳水扁可能有說不出的苦衷上、當泛藍民眾將積極正面套用在馬先生終究會拯救台灣的幻想上,積極正面不再值得歌頌,而是該被譴責的病態。

當然,我並不討厭這部片,我看得挺開心的,比《我愛上流》有趣多了,而且女主角超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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