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或高中的我,曾經頗喜歡龍應台,她的《野火集》給了我程度上的啟發。然而,青春的逝去換來了經驗與知識的成長,雖然明年我就三字頭、如今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學識、地位或成就好說,但我敢這麼說;會喜歡她,真的是因為我當時年紀太小、知識太少,回過頭來看,她跟陳文茜至少有一個共通點,都擅長以華麗的文字與豐富的資料來寫抒情文,問題是,這些抒情文通常有著狗屁不通的邏輯,可怕的是,許多青年學子還吃她們那一套。

剛才看資料時、她的名字出現在字句裡,忍不住想起她去年寫過一篇聲稱不是替馬先生辯護、實際上怎麼看都是在辯護的文章。

有趣的是,馬先生動不動就談法治、對於自家黨內同志違法或疑似違法的爛事卻幾乎視而不見,龍應台有段時間不斷跟世人談道德,結果當馬先生的道德光環開始破了——其實,對有在觀察政治的人來說,馬先生的道德光環根本是塑膠做的,會認為那東西為真的人,除了環境特殊、被有限資訊蒙蔽的不幸份子外,剩下的不是睜眼說瞎話的騙子、就是沒有學習能力的傻子——她竟然可以跳出來說:原來這樣是不對的!那我也不對,大家都不對!這樣太荒謬了!怎麼能因為這麼荒謬的事情就讓馬先生去退選?

這麼可笑的文章,在當時竟然還獲得了不少人的掌聲,我真的頭很痛,龍應台那篇文章明顯至極的打爛仗,加上暗地裡的造神——非常隱晦的造神方式,她沒有說馬先生是神,但她聲稱少了馬先生,台灣的歷史少了個選擇,偉哉!原來少了馬先生,台灣就少了個選擇!意思是說整個國民黨完全推不出另一個夠格的選項?這到底是在誇馬先生、還是在罵國民黨?向來不怎麼直接批判國民黨的龍應台,想來不大會這樣數落這個破爛百年老政黨吧!

現在,龍應台擔心的事情已經確定不存在了,馬先生如大家預期的,打破了一切的承諾、高票當選了總統、該跳的票幾乎跳光、該說的蠢話與該做的笨事範圍繼續擴大,在這樣的情境下,回過頭來看龍應台的這篇文章,還真是讓人笑都笑不出來。這跟回過頭看陳水扁當年快樂希望的文宣是不同的,陳水扁現在成了貪腐的圖騰,但他畢竟留下了不少值得讚美的事蹟,馬先生?早就有無能與無恥的跡象,號稱知識份子的龍應台,卻還為他寫文章?

如今,我只能說,想學抒情文的,儘管去看龍應台,這方面她非常有才華。想認識世界、學習批判思考的,還是可以看龍應台,她的文章非常適合作為挑毛病的練習,但如果你看完她的政治與文化論述,你只會覺得有道理、有體悟、有啟發,那我只能說:邏輯與批判不適合你,你還是去情緒大於理智、創意大於道理的抒情文界吧!而且,你絕對不會孤獨,數以萬計的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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