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羅斯金是十九世紀英國藝術界的重要人物,是拉菲爾前派的一員,也曾和拉菲爾前派的重要成員米雷是親密的至交,然而他們最後最鬧翻了,鬧翻的理由,以現在的眼光來看,真是蠢廢到令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原來,羅斯金活在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暗潮洶湧的維多利亞時代--這特性跟當今許多衛道份子還真是異曲同工--倒楣的羅斯金在嚴謹的家教下卻只能沉浸在道貌岸然的氣氛裡,所以他對女性的理解,也停留在紙上談兵的空想階段。

從未直接看過女體的他,對女體一直有個錯誤的認知:他認為女體是光滑無瑕的,也就是說,沒有體毛的。

這也難怪,在古典主義的裸體素描與油畫裡,的確很難在女體上找到什麼毛髮,而羅斯金對女體的一切認知,都來自繪畫,所以當他在新婚之夜,靦腆而害羞地解開妻子艾菲的衣服時,那可是一次撕裂身心的震撼初體驗啊!這是他初次知道,原來,女人也是有陰毛的!

話說回來,即使在科技發達的廿一世紀,也有蠢廢的男人不知道女人會長腿毛,所以要常常刮毛--所以一百多年前有人不知道女人有陰毛,好像也沒那麼過分了。

只是,有毛又怎樣呢?我小時候也不知道女人有陰毛,當我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女優的陰毛時,我還是興奮的,覺得這毛真是毛得好啊!

但羅斯金卻從此不願意碰女體了,基於當代男人無法理解的原因,羅斯金被那初次見面的陰毛徹底地傷害了,傷害之深讓他久久無法復原,並開始以各種宗教與道德上的理由堅決不碰女體。

可憐的艾菲從此成為守活寡的棄婦,活生生地成為當今處女情結擁護者無能避免的悲劇受害者;所以,當她後來和米雷擦出火花後,你應該可以想像她有多開心,在沙漠中走久了,仙人掌水都能當做瓊漿,更何況米雷是拉菲爾前派的大將啊!

這就是羅斯金和米雷決裂的過程。

看到劉黎兒這篇文章,讓我聯想到羅斯金與米雷的這段軼事,看來,無論是偽善的維多利亞時代,還是進步得多但同樣偽善的現代,男人對女人的性器都充滿了不切實際的想像,或許就跟愛情一樣,性的源頭仍是無知與誇張的幻想與渴望吧!--姑且稱之鮑魚妄想症好了。

男人對女人性器的期待/劉黎兒

關於性愛,男人對於自己性器的尺寸、硬度、續航力等都非常在乎,其實女人不大在乎,男人太過度關心自己的性器,會讓女人不安,擔心男人也會對女人的性器有所講究、要求,繭子說:「女人在乎男人的愛意,男人卻在乎女人的愛液!」看男性作家的作品,會發現男人的確對女人的性器有相當的幻想與期待的!
 
那方面很厲害的女人

許多日本男人都會表示,要男人多做愛可以,只要對象不同!其實這點,女人也一樣,只是社會條件還不大容許女人如此想、如此說;也有男人說:「只要女人性器是名器的話,就沒問題 !」好像女人要對自己的性魅力負責!

日本女作家中村兔哀嘆自己去整型、隆乳等,卻依然吃不開,男作家Lily Franky奉勸她只要能被傳說是「那方面很厲害的女人」,長得再怎麼不起眼都有男人會想挑戰,就會很吃得開,山本說:「女人會被說是很厲害,不外乎是身懷絕技或身懷名器!」女人性愛絕技還比較容易想像,不外乎舔功、緊縮力等,但名器就比較曖昧了,女人自己看不見也體會不到,除了維持清潔之外,任由男人評斷。

源源不絕地湧出愛液

究竟什麼才算名器?日本傳統對名器也有些說法,像千匹蚯蚓、魚子天井、章魚壺、鮑魚、合貝、牽牛花、噴泉等,日本漫畫也都把女人性器擬物畫成這些生物、器具,都是想像女人的性器是伸縮自如、富有彈性,入口小而境內寬闊,境內有許多刺激男人性器的玩意,還會源源不絕地湧出愛液來。

男作家對於女人性器更發明了許多新描寫,也代表男人的期待與幻想;像只是「鮑魚」還不夠,要說是「網燒的鮑魚」,亦即活鮑魚燒烤時泛黑的肉畝綻開,吹出肥大的黏膜花邊,是男人心目中迫力十足的女陰,其他還有如「小丘上縱長婀娜的龜裂」、「爛熟酪梨」、「溼而發光的潤壺」、「反覆收縮的大牡蠣」、「成熟無花果」、「熟透的桃子裂口」、「款待男人的深宮後院」、「胡桃殼裂口」、「黑蜥蜴」、「淑女的龍宮城」、「食蟲花」、「紅玻璃的黏膜花園」、「肉蛇口」、「剛出籠肉包」、「粉紅水蓮」等,繭子說:「女人看了這些形容,忍不住想拿鏡子端瞧自己到底像什麼!」

出處:蘋果壹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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