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常在籠裡,舔著自己糾結壯碩的肉體;她總是在籠外,在歡呼聲中展示著曼妙的身材與醉人的風采。

她身上閃著人群的目光,隨步踏著觀眾呼吸的節奏,兔子在她的身旁跳舞,雲鵲在她的肩膀歌唱,像個精緻的音樂盒,在狹小的空間裡綻放著閃耀的光芒。

他沈迷地凝視著她,直到籠子的鐵門忽地打開。

場邊的鼓聲陡然響起,隨著他的腳步逐漸加速,他永遠無法習慣,踏出籠門的瞬間,聚光燈從天頂直射在他眼裡的那股炙熱;鼓聲揚升著,觀眾噤聲著,她在場子的另一端,看起來如此美麗。

然後她拿出了閃閃發亮的黑色長鞭。

他永遠無法克服,克服長鞭飛甩過來的第一道聲響,彷彿風都被割裂了,連同他毫無防備的心,她的眼神很堅定,堅定到他悲傷地無法懷疑,接著是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深深地劃過了他的心。

然後他跳到了窄小的水桶上,那漆成彩虹狀的水桶,反映著人群的歡樂,以及他維持著無奈的平衡。她的鞭子不斷地落在他的腳邊,他坐得更挺,眼神更加迷惘,觀眾轟然地鼓掌,伴隨著她優雅的回禮。

這時他會瞭解,他們之間的距離,永遠都不會抹平;這時他也會知道,下一次籠門打開前,他依舊會深深地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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