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母親節的前一天,下午四點多的微風廣場,燈光忽地消失,電梯驟然停止,大家開始議論紛紛、雜言嘀咕著:該不會有兇手要開始行動了吧?

要殺的,應該是電梯裡的吧,朋友說;殺完再順著通風口逃走挺方便的,我無聊地接著說,其實來的是異形啊,還有什麼能對付龐大空間裡的五百個青壯成年人呢?說的也是啊,朋友說,表情跟我一樣開始無聊起來了。

當然,如果地點換到荒涼的美國小鎮、人數降低到包含中老年的一百人,再把時間拉長到十年,事情或許會簡單得多。想一想也沒那麼難嘛,一年殺十個就好,平均一個月還不到一個呢,而且是在這種前不著村的鬼地方。

然後,最好是所有人都傻傻地等著親人或鄰居失蹤,等到死前才驚覺自己跟兇手住在同一個封閉小鎮已經二三十年了,大傻!真的是你啊!你為什麼要幹掉陳大嬸他們家?我不懂…啊!(血噴出來)

細節合理性的問題還是不要談了。我相信在現實世界,李老、王叔,或至少江小妹會懂得打電話報警吧。就算沒有網路,在一個連手機都會通的地方,難道沒有半個人懂得打電話到其他地方通風報信嗎?

話說回來,這不是我們進戲院的理由。要是小鎮的居民有正常人的一半警覺、讓這對變態兄弟殺不到十人就被逮捕,這樣豈不是無戲可唱?

片子的前三分之一,還真是乏味的可以,當然我能夠體諒,這是次級恐怖電影的必然配置。一般來說,這段時間是讓觀眾花時間猜猜最後誰死誰活,比方說到處亂拍人的達頓就一臉死相,女生只有兩個,所以比較騷的一定遭殃,同理她的男友也活該倒楣。剩下的兩位男士,初步來看,以壞大哥尼克看起來較為該死。

對了,這一段乏味前奏,通常還有其他功能,那就是性愛時間。喝點啤酒、聽靡靡之音、上上床,或者在莫名其妙的時間地點洗澡或裸泳,不然換個衣服也好,而且脫得越光的,通常死得越慘。

可惜本片只有芭莉絲最可能脫—叫Paris的不管男女好像就是比較騷—而她也只是小露身材而已,嗯,臀部很結實,不過在好萊塢,除了茱兒巴利摩,誰不是呢?而且,只脫這樣,也不會死得比較不慘。

再者,隨著劇情的推移,我們很遺憾的發現,卡莉—如果她的角色跟【愛是您愛是我】一樣,這一次死的肯定是她—的男朋友韋德,實在是智障低能到死不足惜的地步,我是指,當你在陌生人家裡同時看到活體標本和滿桌的手術刀,你會挖到寶似的流連忘返嗎?我是會啦,如果在店裡的話。

所以他就這樣地死了,死得最不痛快、最悽慘的一位。人體上蠟,一定很痛吧,尤其是腳踝被那樣切開之後。之後皮被那樣拉下來,面頰還被砍到牙齒都露出來了,重點是這樣都還沒死,最後得跟蠟像館一起沈入火海。

老實說,除了韋德之外,剩下的幾位都死得太痛快。芭莉絲她男友怎麼被伏擊的都被省略,蠻痛的是真的,不過比起其他人被剪手指、砍腳筋,或者整顆頭切下來,他的死法實在太不燦爛。芭莉斯的鐵棒穿頭讓我想到《殺人鬼逆襲》裡的虐殺,只是書裡的手法是木劍嘴裡進、肛門出,噁爛程度沒得比,電影能演到這樣,好像也該滿意了。可惜了,她的嘴唇真的蠻性感的。

等到事情演變成雙胞胎大戰連體嬰之後,我彷彿在看蠟像館摔角大對決。雖然最後的幾個人死法都不夠慘,然而蠟像館在烈火中融化的場景還真是有夠駭人,就像電影院裡滿坑滿谷的上蠟屍體一樣—其實戲院應該在某幾個座位放蠟像假人,絕對造成轟動,只是應該會被告—不管概念上或視覺上,這實在是個夠刺激的點子,五十年前還沒有傑森與佛萊迪橫行時,我想舊版本一定嚇倒了很多人吧。

在微風下電梯時—那時電還沒停—我腦中不斷重複著卡莉手指被剪斷的場面,還有被製成蠟像、面皮都被扯下了也不能哀嚎的韋德。想想二十年前被當成次級電影的劇本,如今都能砸資本來精緻化了,對我這種每個月固定想看一些人慘死的觀眾來說,還真是沒話說福音啊!

後話:經人提醒,原來全部受害人都是從其他地方運來的,好像比較合理、但問題也不少,不過就像前面所講的,反正不是重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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