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其他各報不是沒報、就是報超小,先貼起來再說。

情治機關破壞歷史現場

警總時代密藏的政治犯個人資料,在警總轉型後交給調查局,卻被本報記者發現棄置在早已荒廢的招待所內,無人聞問。這些白色恐怖資料包括邱義仁、謝聰敏、柏楊、多位黑道老大等人。如此對待重大史料,是台灣政治健忘的主因。

情治單位刻意遺忘過去,是「政治潛意識」作祟,像老妓女般,希望遺忘不潔的過去,重建無垢的自我。可惜此夢難圓,拋棄那些資料並不能使人忘記那段歷史,而那些負載著幽靈的文件,竟能在多年後被發現,可以說是冤魂顯靈吧。

根本沒保護史料

由這件事也可以發現,阿扁及前民進黨政府口口聲聲譴責白色恐怖,為受害人平反賠償,都是惺惺作態,連基本的保護史料的工夫都沒做,如何對得起受害人?又如何讓後人好好研究那段歷史?不過是作秀表演罷了。

蘇聯東歐集團崩潰後,成噸的黑資料被公開,讓學者進去研究,挖掘當時的真相。以及解開當時的許多謎題。不追究歷史,就不能防範未來,遺忘暴政,暴政一定再來;誠如昆德拉所說:「人類對抗暴政的鬥爭,就是記憶對抗遺忘的鬥爭。」而這也是中共政權不准人們紀念文革、六四的原因,它就是要人民遺忘。

調查局與警總都是白色恐怖的兇手,潛意識遺忘那些黑材料也是人性幽暗面的一部分,它要遺忘的其實是以前的集體自我。可是,站在人性光明面和歷史面,我們卻不能任他們毀滅史料,那是全民的公共財,歷史財,不容任何機關棄置或毀滅。警總裁撤前燒毀大量文件資料,包括《雷震回憶錄》手稿,害怕受到懲罰。這筆帳還沒清算,也顯見阿扁政府八年來多麼失敗,多麼虛偽。

應清算失職官員

那些黑材料其實都是歷史現場,記載著受害人當時的言行與私密,它們都是歷史敘事與時間、空間的交互編織,是最原始真實的三度象限再現,讓歷史成為純粹個人化經驗的表現形式,背後存在的是文化失序與政治頹敗的符碼。

摧毀或棄置這些歷史符碼,就是破壞歷史現場,讓後人無法追憶失去的時間,不但違法,而且企圖洗白全民的集體記憶。司法機關應該要清算前警總和調查局的官員,即使退休也要查清楚責任,依法懲處。

出處:壹蘋果網路

恐怖檔案/江春男

大批白色恐怖檔案被棄置在早已荒廢的調查局招待所內,這件事若發生在民主法治國家,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但在台灣卻像發生一件無人傷亡的車禍,僅供茶餘笑談之資。

調查局除了派公共事務科長出面領回文件,似乎不知如何反應。這件事對民進黨大張旗鼓所推動的轉型正義,是莫大諷刺。而白色恐怖是當年蔣家的傑作,國民黨立場更為尷尬。朝野各有苦衷,都希望大事化小。

社會缺乏深刻反省

台灣走過漫長的高壓統治,現在每年都舉辦許多有關白色恐怖和二二八事件的紀念會和研討會,但對這段歷史並沒有認真的研究調查,不僅檔案資料隨便棄置,無人聞問,當年執行這些黑暗政策的有關單位和官員,既未作深入的訪談和記錄,更遑論追究責任。我們對這段歷史作選擇性的記憶和遺忘,根本不想追求真相。

其實,最應該負起責任的是民進黨政府,執政八年,不只找不到負責任的當事人,連基本的檔案都找不到,這些檔案放在公家辦公室中,竟然沒有人發現,當初上窮碧落下黃泉,希望發掘真相,想不到下台後,這類資料自動出現,這是對民進黨政府極大的嘲諷。

台灣的民主化是軟著陸,蔣家自己戒嚴自己解嚴,社會缺乏深刻反省,胡裡胡塗地民主起來。白色恐怖付之笑談中,秘密檔案當廢紙也沒人管,我們就是這樣輕鬆地走過來了,這也是一種奇蹟吧!

出處:壹蘋果網路

缺乏歷史意識的島嶼/吳昆財

《蘋果日報》獨家刊登一堆重要的白色恐怖時期的檔案,以及其他相關史料,竟遭如廢墟般的對待。看到這則驚悚的新聞,身為歷史研究者以及歷史教育者,雖然感到震驚,但不會覺得意外,因為調查此一漠視史料重要性,更缺乏歷史意識的態度,究其實,並不是政府單位的特例,一葉知秋,這一事件充分反映了整個島嶼的人民,看待歷史總是抱著輕忽心態。我們的理由如下:

珍貴史料竟成商品

一,眾所周知,中國現代史,戰後台灣史,絕對與兩蔣脫離不了關係。少了兩蔣的史料,這一段歷史將會有極大的缺憾,可是如今最重要的兩蔣日記,在蔣家後代政治的考量下,竟然將它捐給了美國史丹佛大學。導致如今台灣學者要研究兩蔣與台灣的歷史,得要遠渡重洋到美國取經。不單是兩蔣,連後半生在台灣度過的張學良,他的史料與文獻也給了哥倫比亞大學。這難道是「禮失求諸野」?這難道不是台灣人民缺乏史識的結果?

二,日前,中研院台史所曾向一位收藏家,購買一批高達六百萬元的白色恐怖史料。台史所自詡搶得珍貴史料,但據聞擁有這批史料的賣家,竟然從一位國家前情報員的手中取得原始文件,代價是三萬台幣,轉手間獲利兩百倍。但讀者會問,為何在政權輪替的過程中,這些價值連城的史料,如此輕易地成為商人販售圖利的工具?

三,再以筆者的親身經歷而言。筆者現正編修嘉義某鄉鎮的志書。史學界皆知,史學乃史料之學,沒有史料,不但史學無法延續,即便連史書的撰寫都有困難。可是當筆者向公所詢問相關史料,進行撰寫時,憨厚的承辦人經常面帶微笑,兩手一攤,「一問三沒有」。遠的,清領與日據時期資料不談;近的,光復後的文獻也幾乎是付之闕如。一問方知,公所史料並無專責單位,每經一次的公所遷移,或者政權轉移,資料就如同廢紙般遭棄置。筆者最常聽到的一句話是:若吳教授能早幾年來,該有多好,那時資料與當事人皆俱全,如今則人事已非。

教育缺乏自我安頓

四,缺乏安頓自我的歷史教育,沒有史識的台灣,展現在史料的保存上,就猶如前言,視史料如糞土;展現在歷史教育上,就是不在乎學子們,是否能夠從歷史上取得自我的認同與自我的安頓。所有歷史研究者皆知,歷史最終的目的,不是記誦,也不是分析比較的能力,而是最高境界的自我身心的安頓。但這種境界在第一層次的史料保存皆無的情況,很難期待出現的。

著名的《少年小樹之歌》,那位印地安人的故事主人翁,他的祖父母告訴他說:「如果你不知道過去,你就不會擁有未來。如果你不了解你的族人過去的遭遇,你也不會知道他們將何去何從。」這就是一種濃烈的歷史意識,也是一種自我與民族安頓的史識。

容筆者再重述一次,一個沒有歷史意識的民族,是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民族。史料被視之如敝屣,只是形而下的層次而已!

作者為嘉義大學史地系副教授

出處:壹蘋果網路

蘋果直擊:白色恐怖檔案曝光,調查局亂棄史料,驚見滿屋文件屍罐

謝東明、李銘宏、政治中心/台北報導

在白色恐怖時期專門審問、囚禁政治犯和刑事重犯的調查局安康接待室,內部存有大批重要檔案資料。但《蘋果》日前現場直擊,發現安康接待室有如廢墟,毫無管理,包括民進黨已故黨主席黃信介、已故人權作家柏楊等,在戒嚴時期被審問的珍貴個人資料,竟被如垃圾棄置。歷史學者陳儀深昨感慨:「顯見政府對於處理白色恐怖時期史料的輕忽!」

安康接待室位於台北縣新店市雙城路十二號,一九七三年成立,佔地約八百坪,一九八七年解嚴後解編。《蘋果》在廢棄的資料堆中發現的個資遍布各界,建檔時間從一九六0年到一九八五年,恰是一九四九年起長達約四十年的「白色恐怖」時期。

《蘋果》記者昨下午將在現場收集的名人個資交給調查局新店總局人員。法務部調查局公共事務室孟姓主任解釋,該地已成為調查局的倉庫,之前曾派一名警衛駐守,半年前因局內人力不足,才把警衛抽調回局本部,但仍定時派人巡邏。他坦承有所疏失,強調會重新派員駐守。

調局漏夜派員把守

昨晚九時五十分,調查局即派一輛廂型車到安康接待室大門前,刻意將車身橫放路中,還有人員把守路口,禁止民眾進入。

針對珍貴史料被棄,總統府發言人王郁琦說,若有任何幫助釐清歷史真相的文件能被尋獲,總統府都會以嚴肅態度對待。

《蘋果》日前接獲多位民眾檢舉,指調查局安康接待室呈現無人看管狀態,猶如廢墟,有民眾好奇進入,發現裡面還有許多屍罐,受到驚嚇;附近住戶表示,每到傍晚可看到遊民入內休息,完全不像政府管理單位。

《蘋果》前天、昨天到場勘查。安康接待室位於山區、地點偏僻,正門雖有一道不鏽鋼門,但旁邊小門不見門板,走到首棟建築物前,周邊雜草叢生,鐵門腐朽且半開,並未見到警衛看守,記者如入無人之境,屋內家具東倒西歪、積滿灰塵,許多木門有被踹壞的痕跡,書桌和櫥櫃遭人翻箱倒櫃。

赫見邱義仁等資料

鐵製書櫃內有數疊牛皮紙袋裝的文件,僅用紅色塑膠繩綑綁,一拆封竟是黃信介、黃信介之弟黃天福、行政院前副院長邱義仁、前國策顧問謝聰敏、人權作家柏楊(本名郭衣洞)、「江南案」主嫌陳啟禮等人的身家背景資料、口卡等,還有一本犯罪紀錄簿,大多數人因《叛亂罪》而進入這裡。

記者發現至少八捆的牛皮紙袋資料袋散落,近五百多份個人資料;而另一個房間內,有半面牆的血型鑑定櫃,打開其中一格抽屜,排滿沾有血液的毛玻璃片,還有許多格仍空著,櫃子上方還有四十多箱的檢體。

記者通過四十公尺的通道,走到第二棟地勢較低的建築內,記者攜帶探照燈,穿過一條白牆走道,才轉彎進入一個房間,抬頭赫見整排約五十罐屍罐,嚇得忍不住後退。原來四排鐵架上擺放裝有各種器官和屍塊的罐子,猶如一座人體器官博物館,令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對於個資被間接外洩,邱義仁只簡單回應:「等了解後再說。」前國策顧問黃天福驚呼:「不可思議!」認為應追究相關單位責任。前國策顧問黃華痛批:「胡鬧嘛!」這是重要史料,很多當時是冤獄,可能透過這些資料平反申冤。

前國策顧問謝聰敏表示很高興這些文件還存在,目前黨外人士仍就當初的戒嚴違憲打官司,當時有不少政治犯財產被沒收,這些文件都是關鍵證據;他多次向國防部要文件,但國防部回答「找不到」,如果文件找到,他將控告國防部最重可處五年的毀滅公文書罪。

移交不全可囚二年

律師廖芳萱指出,依《檔案法》規定,公務員在職務移交或離職時,應將職務上掌管的檔案連同辦理移交,並應保持完整,不得隱匿、銷毀或藉故遺失;違者處二年以下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萬元以下罰金。

此外,資料外洩受害人是否能夠求償,廖芳萱表示,《國家賠償法》規定,自損害發生時起的五年之間,民眾可請求賠償,一旦逾時則消滅,便無法申請國賠。

檔案管理局官員指出,檔案管理不善,各機關首長及權責主管也可予疏失人員行政處分。被詢及安康接待室資料遭棄置,他表示,由於不了解《蘋果》所稱特定單位疏於管理檔案的實際情形,無法表示意見。

出處:壹蘋果網路

驚悚:五十罐臟器嬰屍,羅列鏽架無人管;謠傳人體實驗,調查局:當年犯罪被害人解剖標本

謝東明、李銘宏、王姵雯/台北報導

位在台北縣新店山區的「安康接待室」,因多年無人看管,周邊雜草叢生,猶如廢墟,裡頭除存放白色恐怖時期重要政治犯資料外,還有近五十罐以福馬林浸泡,裝著人體臟器,甚至嬰屍的屍罐,令人毛骨悚然。附近居民繪聲繪影謠傳,懷疑是白色恐怖時期所做的人體實驗,但據《蘋果》查證,這些是當年法醫解剖犯罪被害人後所保留的臟器。

白色恐怖檔案曝光

記者前天、昨天兩度走進接待室內一間地勢較低的房間。裡面陰暗潮濕,瀰漫一股陰森氣息,房內有兩排生鏽的鐵架,上面竟陳列一罐罐屍罐,透明的玻璃內可以清楚看出有大腦、腸子、心臟、脾、胃、肝臟等臟器,甚至有女子的子宮及嬰屍,數量多達近五十罐,讓記者倒抽一口冷氣。另外一間房內則有聽診、針筒等各式醫療儀器,現場瀰漫一股詭異氣氛。

解嚴後解編成倉庫

屍罐上貼了名條,除寫有名字,並註明年份,年代大概都在一九六0年到一九八0年之間。《蘋果》根據上面的名字查詢案情,發現多是犯罪被害人被法醫解剖後的器官;其中一罐寫著一名黃姓女子,經查是一九六七年,一名十九歲女工下班返家途中遭人姦殺;而「江一亭淡水母女命案」是一九八三年,住在淡水鎮的黃柏系、江一亭母女,在住處遭歹徒以亂刀刺死搶走財物,當年江一亭才一歲,歹徒下手卻殘忍至極。另外,「尚兆鈞」一九八九年在中和市景安路,因一起停車糾紛,遭人持刀刺傷大腿動脈,失血過多身亡。

這些臟器被保存於福馬林中,時隔一、二十年,無人領回也沒有妥善處置。對此,調查局官員解釋,一九九0年起,調查局停止死因鑑定工作,由高檢署法醫中心(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前身)接辦,就將一九八七年解嚴後解編的安康接待室當成倉庫,堆放裁撤的法醫檢鑑業務所遺留器材與標本,包括保密具結文件、解剖標本才會被遺忘至今。

屍罐結案後應焚燒

法醫高大成表示,法醫解剖完屍體,臟器會保存一段時間,案件偵結或經十年、二十年後,即會集中焚燒,焚燒前舉行簡單祭拜儀式,而這些置於接待室內的臟器,「可能怕有翻案的可能,所以才會留著未焚燒,不會讓家屬領回。」

至於附近居民謠傳是白色恐怖時期人體實驗,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陳儀深昨說,這些僅止於傳言,從目前的史料無從證明確有此事。但陳說,當時每個案件都用軍法審判,加上情治單位系統動私刑,在一連串黑幕下,才會產生所謂的人體實驗傳聞,「但據我目前接觸的史料還沒有辦法判斷,是否真有人體實驗一事。」

出處:壹蘋果網路

憶痛苦審問,黃華「斃了算了」

白色恐怖年代,調查局專門審訊、羈押嫌犯的安康接待室,成為政治受害者痛苦的回憶,即使時隔多年,許多人仍揮不去心中恐懼。前國策顧問黃華1967年到接待室,他說,當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印象中他是在一個地下室,在被抓去的三天三夜中疲勞審問,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乾脆斃了算了」,調查單位也不斷用言語刺激侮辱。

謝聰敏:押房擠二十人

前國策顧問謝聰敏回憶表示,早年政治犯都關在位於現在喜來登飯店、當時被戲稱為「青島大飯店」的國防部軍法局,但因人數眾多,後來部分移到安康接待室,他在一九七0年代也被移過去,在安康接待室待了三、四年,當時很多文件隨之移過去。

謝聰敏提及當時安康接待室的情況,一間押房關了十至二十人,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睡覺時都側躺,還要三班睡,若半夜起來尿尿,位子隨即被補上,回來就沒有位子了。

在一九六八年因匪諜案坐了十年牢,曾被關到安康接待室的知名廣播人崔小萍說,當時聽到許多女老師被刑求,但她還算受到禮遇,「我還活著,還算幸運,過去的痛苦回憶不想再提起。」

吳敦:會讓人沒希望

長宏影視有限公司負責人吳敦指出,一九八四年他被送到安康接待室,住在裡面三個多月,被安排在獨居房,房內只有一個馬桶和浴盆,吃住全在裡面,無法與外界聯繫,也不能閱讀書報刊物,完全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他說,當時每天固定時間被安排審訊,雖然並無刑求,「但長時間的審訊,加上不知何時能離開的心情,會讓人沒有希望!」

至於資深藝人葛香亭為何也在名單上,他的女兒說:「我爸爸身體不好,九十多歲了,拜託幫幫忙。我沒聽過這個名字(指安康接待室)。」說完便急著掛電話。

出處:壹蘋果網路

安康接待室,關押政治犯首站

調查局官員透露,安康接待室俗稱「安康招待所」,一九七三年成立,在戒嚴時期可說是重大案件、政治偵防嫌犯關押的首站,早年偵辦匪諜、叛亂案嫌犯,大多先關押到該所進行偵訊與收容。

兼受理法醫檢鑑

調查局官員說,當年由檢察官開出拘票、調查局第三處偵辦的「匪諜」叛亂案件嫌犯,大多先關押到安康接待室,並在此等候警備總部軍法處等單位傳訊借提,若有延押必要,也繼續關押,等於是調查局的收容所。

官員說,此外,調查局一九五八年成立法醫檢鑑科,接受各級法院及檢察署委託,辦理死因、生物性證物,以及親子血緣關係的檢查鑑定,一九八七年解嚴後接待室解編,就被當成倉庫,由於是倉庫,所以存有相關鑑識資料,以及接待室成立前嫌犯的建檔資料。

調查局官員並透露,目前調查局以「招待所」為名的編制單位,僅有台北市安和路的「安和招待所」,凡調查局第三處與負責保防、洩密案的第二處,都在該處調查偵訊。不過因《刑事訴訟法》修訂後,羈押已法制化,全由看守所辦理,因此調查局已不得再關押、收容嫌犯。

出處:壹蘋果網路

白色恐怖文件,應屬國家檔案

檔案管理局官員昨天表示,《檔案法》二00二年施行,檔案分為國家檔案及機關檔案,被認定有國家檔案價值者,移交國家檔案局保存,其他應永久保存或有一定保存年限的檔案,則由機關保存。

機關保存常受損

官員表示,所謂「國家檔案」須具備歷史價值、在當時屬重大政策或重要事件等要件,例如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等政治案件,或九二一大地震等,但也並非所有政治案件資料都會被列國家檔案,還是要依個別檔案內容作判定。

官員說,由於目前尚未成立國家檔案館,因此若是資料所屬機關保存及管理得不錯,一些國家檔案級的資料也會暫存該機關。但他也感嘆地說:「長年來不少機關不是很重視檔案管理,許多機關也沒有保存檔案的標準庫房,有時因淹水等天然災害或遭蟲咬,造成檔案損毀。」

出處:壹蘋果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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