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奪魂鋸】上映以來我最討厭的海報,奪魂賤老頭硬充吸血鬼實在很爆笑,讓我忍不住聯想到【吸血鬼也瘋狂】,上方還有一行化膿點睛的文案:「傳奇,永生不死。」(Legends Never Die.)

奪魂賤老頭,惱人、做作、長舌、豬頭,致命因子在他的腦內,疾病對他的唯一影響是心智狀態的改變,又老又病的他神功護體、老當益壯,搜刮機密資料、漏夜侵入民房、長途運送俘虜、裝設重裝設備樣樣在行,我懷疑他入院前隸屬海豹特遣隊,否則哪來如此驚天能耐。

不像僅會武刀弄槍的史蒂芬席格,奪魂賤老頭可是海豹特遣隊裡智勇雙全、文武兼備第一人,他通曉神經化學、人體力學、機械工程、資訊系統,能正確地讓人慢性中毒、讓自己假性死亡,能創造各式器械、讓受害者感受到的痛苦極限,還能建置牢不可破的監看線路,輕易胡搞聯邦調查局。

最驚人的是,奪魂賤老頭還是個手術奇才,奇才到能把鑰匙繞過眼睛放進人家的腦袋,連漢納堡萊克特的活人開腦都相形失色,奪魂賤老頭創下的傳奇果然生猛顯赫。

怎知,奪魂賤老頭有了個徒弟,喚做婊子亞曼達,此人吸毒到差點破腦、蠢廢至極到不知道怎麼自殺,沒想到竟能通過奪魂賤老頭的試煉,從此走進奪魂賤老頭牽強無理又威猛至極的世界。

婊子亞曼達沒有奪魂賤老頭的豐富學識與冷靜沈著的膽識,然而她擁有奪魂賤老頭也望塵莫及的彪炳實力:她不是海豹特遣隊,她來自三角洲部隊。

奪魂賤老頭的主要目標是一般民眾,婊子亞曼達則輕鬆對付幹練探員與司法高官,輕取探員彷彿對付小孩,綁架高官形同哄騙痴漢,還要運送病死豬、建置「寬恕大考驗」眾多機關與監看線路,戰技之強、效率之猛,連奪魂賤老頭都望塵莫及,難怪奪魂賤老頭對她如此青睞,中情局沒有續聘她最後一定萬般遺憾。

只是,奪魂賤老頭的想法極其幼稚,犯罪知識一流、包裝歪理的能力卻是二流中的二流。

一流中的一流者,有超越道德的萊克特博士,有殺戮的使徒杜約翰,前者為了喜好品味,後者為了墮落重罪,而兩者的中心思緒都自成系統、精緻洗鍊,雖然仍屬偏鋒,但仍有機會令人心嚮往之。

反觀奪魂賤老頭,道理特多、長舌拗口,在每個受害人的周圍佈滿致命機關,還裝模作樣地聲稱有為其留活路,自以為與婊子亞曼達的無謂虐殺有何不同,讓我想到杜約翰提供毒藥讓「驕傲」的女明星自行選擇踏上死路,佈局之精巧、用意之神妙,奪魂賤老頭那能比得了!

至於三分鐘暴走一次的亞曼達,就算最後僥倖不死,難保哪天再一次選擇上吊自殺。

於是,他們終究只是奪魂賤老頭、婊子亞曼達,終究只是次級電影的產物,看似一流、實屬二流,永遠踏不上經典罪犯的終極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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