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毫不沈痛地說,十世紀知識份子重記憶、十五世紀知識份子重邏輯,廿世紀知識份子——還不到廿一世紀呢——則重資料蒐集與整理,只要需要的時候確知資料在哪裡,記不起來真的沒關係,至於《四庫全書》來自那個朝代、那個皇帝主導編輯?我真的他媽的不在意,這樣代表我素質低嗎?好吧,低就低——話說回來,為何這種新聞跟流感一樣,每隔一陣就要來一次?難道是新聞記者自己編的嗎?

國立醫科生:亞美尼亞在哪

記者謝蕙蓮/台北報導

大學生素質一年不如一年,陽明大學教授洪蘭看得好心焦。她說,她曾經陪同國內數所研究型大學優秀學生,和來台參訪的美國史丹福大學校長談話,結果不少學生連南斯拉夫、亞美尼亞都不知道,聽得一臉茫然。

洪蘭長年在陽明大學、中央大學任教,教過的學生都是程度較好的國立大學生。但她發現,頂尖大學醫學院或工學院的學生,專業知識都不差,卻很缺乏歷史、地理常識,而且沒有國際觀。

她以陽明大學醫學院學生為例,陽明醫學系的學生,問他們大腦神經有幾條,學生一清二楚,但如果問學生四庫全書是哪個朝代、哪位皇帝編的,博斯普魯斯海峽位在哪裡,很多學生都答不出來。

讓她印象很深刻的是,數年前她的先生、前中研院副院長曾志朗擔任教育部長時,她曾經陪同國內幾所研究型大學挑選出來的優秀學生,和來訪的史丹福大學餐敘對談。

談話間史丹福大學校長大談國際局勢、國際間的種族戰爭。但當這名校長提到南斯拉夫、亞美尼亞、非洲國家戰爭局勢時,這些頂尖大學的學生根本接不上話,還有學生當場翻白眼。當時洪蘭還緊張的在一旁用中文小聲提醒學生「亞美尼亞」,但在場學生還是接不上話,因學生根本不知道這些地方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一頓餐敘下來,她形容自己「背脊發冷」。

洪蘭說,每次改學生考卷,尤其是改問答題,就是她最痛苦的時候。學生寫的答案不但前後不連貫,甚至有些答非所問,連正確表達自己想法的能力都沒有。她誇張的形容,每次改完學生考卷,「頭髮都快拔光了!」

「只要到美國一看,就知道台灣學生能力的不足!」洪蘭說,現在很多美國名校,已經把獎學金轉發給中國大陸學生,不給台灣學生,原因就在台灣經常「自己關起門來當皇帝」,不知道自己的水準在哪裡,台灣學生進了美國名校,在課堂上也無法侃侃而談,表達自己。

她沈痛的說,十九世紀的財富在土地、廿世紀是勞力,廿一世紀的財富是腦力。政府的政策再不改,會害死台灣的國力。她主張開放各國優秀人才都能來台灣念書,不管歐美、越南、印度或中國大陸,只要掌握人才腦力,國家才有競爭力。

出處:雅虎奇摩新聞

與洪蘭談亞美尼亞/曾韋禎

非常有影響力的洪蘭教授,大嘆國內的研究生、醫學院學生「連亞美尼亞在哪都不知道,嚴重缺乏歷史、地理常識,而且沒有國際觀」。讓她既是焦慮,又是沉痛,進而痛批教育政策過於封閉,應該開放各國人才都來台灣念書。洪教授這樣的推論,實在是缺乏邏輯!

美國夠開放了吧!可是美國學生的地理常識有因此更加豐富嗎?第一次波灣戰爭,許多美國人連伊拉克在哪都不知道;之前美國總統小布希接見英國歌手夏綠蒂時,還把威爾斯當成一座城市,小布希可是耶魯大學的!

洪蘭在其演講「新科技帶來的新知識」中提及:「我十八歲讀北一女的時候,心比天還高,認為沒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亞歷山大曾說過:『我來,我見,我征服!』」凱撒說的這句「Veni, vidi, vici!」流傳二千餘年,什麼時候被亞歷山大說走了?這樣算不算「缺乏歷史、地理常識,而且沒有國際觀」?

洪蘭在其著作《講理就好》提及「莫札特和舒伯特是差不多同一時期,作品風格都很相似,當學生聽莫札特有效應,聽舒伯特沒有效應時,我們就應該對它存疑了。」一個是古典樂派,一個是浪漫樂派,曲風迥異,怎麼會產生相同的效應?

當洪蘭動不動就批評台灣的學生如何、台灣的教育如何、台灣的政府如何之前,是不是該先仔細審視一下自己「認知基礎」?

(作者為台師大歷史系研究生)

與洪蘭談亞美尼亞/張家偉

前幾天在網路上看到一則標題為「國立醫科生:亞美尼亞在哪?」的新聞,提到陽明大學教授洪蘭認為台灣頂尖大學醫學院或工學院的學生,專業知識都不差,卻很缺乏歷史、地理常識,而且沒有國際觀。

不客氣地說,亞美尼亞在哪,很重要嗎?問問看美國境內的大學生,Taiwan在哪?ROC跟PRC有何差別?我相信六十%以上的美國學生說不出來。

洪蘭女士沉重地說:台灣經常「自己關起門來當皇帝」,不知道自己的水準在哪裡,台灣學生進了美國名校,在課堂上也無法侃侃而談,表達自己。請問:「關門當皇帝」的根據、數據又是在哪裡?

不是說知道某某小國如何如何,就是有國際觀;醫科學生只因為這種小問題,就被歸類成沒有競爭力,未免太好笑了!我寧願醫科學生把醫學本科的知識都學好,終究濟世救人才是醫科學生的「本業」吧!

(作者為非醫科大學畢業生,現任海巡下士班長)

出處:自由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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