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以為自己捧紅了陳水扁、造就了紅衫軍,甚至建立了和平圍城的典範!好大的口氣!都已經是幾流的過氣政客,哪來那麼強的煽動力?後來連紅衫軍都有人跳出來罵自己,又是怎麼回事?有臉跟貪腐集團站在同一陣線、還自以為有多乾淨的傢伙,到底是傲慢、還是腦破如蛋?實在是令人噁心至極。

施明德:倒扁失敗,關鍵在馬呂

二OO八年九月九日

曾薏蘋/台北報導

紅衫軍反貪腐運動兩周年前夕,《台灣醒報》錄影專訪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回顧這一場運動,施明德承認,他一度動搖,準備放棄讓群眾衝進總統府,但最後關頭,他的良心不許他這麼作,也幸好如此,紅衫軍運動成為一場和平、不流血的運動;也因此,才會有二○○八年的政黨再輪替。

施明德接受《台灣醒報》社長林意玲訪問時表示,對於紅衫軍運動成敗得失的反省,他已經著手很久了,甚至已經把書寫好了,只是沒有出版而已。

紅潮兩周年前夕,反省運動成敗

施明德說,倒扁因為很具象,所以大家會將紅衫軍視為是倒扁運動,其實他重要的是反貪腐運動。台灣不論是幸或不幸,正好碰到了一個歷史上最轟動的、貪腐的一個集團、或者是一個人。

施明德表示,他那時候內心真的掙扎很久,畢竟跟民進黨有感情,跟陳水扁有感情,他和扁的關係是很密切的,在扁當總統在那六年之中,他們其實常常見面。

但那時候施明德不得不組織紅衫軍,因為人民的怨恨已經達到一個非常高的程度,「而我是等於是當年把他捧起來的人士,在這個時候我應該站出來」。

施明德說,「因為我知道的太多」,阿扁會想連大錢都拿,像國務機要費這樣幾千萬,對一般人來說是筆大錢,但是對他們家族來說是小錢,連這種小錢五十萬、一百萬的發票都要累積,真的讓人看不起,他才會這麼憤怒的站了出來。

當時很多人要衝,很多朋友私下講,「權力就在施先生的手邊,只要他要,我們就去占領總統府,占領玉山官邸,那非常容易」,但施明德強調,跟百萬人的約定是,和平非暴力,「我不能因為我拳頭大,我就野心發作」。

拳頭大野心大?那跟扁就沒兩樣

施明德說,今天陳水扁會落到這個下場,就是對權力的傲慢,如果他一旦有了這麼巨大的能量的時候,不懂得對這個力量謙卑,那他跟扁本質上就沒有差別。

而且,當時很多人穿得漂漂亮亮來的,那跟以前所有的示威群眾完全不一樣,很多人都斯斯文文的,甚至於包括最近有檢察官私下告訴施明德,他當時也都是紅衫軍。

施明德也擔心,如果衝進總統府,馬上就是政變,要成立特別五院審判,那時司法瓦解、國會也瓦解,就變成革命政府。

更嚴重的是,如果扁跑到南部去,宣布戒嚴,或者更狠的,宣布台灣獨立,那問題就變成了兩岸之間的大問題,和平、安定都因為這樣破壞掉。

所以當時施明德對那些有頭有臉的人講,「我說你們喜歡爽我知道,很多人也很喜歡爽,但是充其量你可能五萬、十萬人這麼爽,但是現在是七天內有一百卅萬人捐了這一百塊錢,必須對這些人負責。」

施明德承認,他曾經動搖,就在群眾從火車站要回到凱道的時候,曾經想將指揮台放在景福門前面,人們自然就往中正廟這個地方走,根本不用下命令,群眾就會衝進去了,他甚至可以推卸責任,這跟他無關,但是他的良心不允許這樣做,馬上就改回來。

良心睬煞車,慶幸政權和平轉移

當時阿扁沒有下台,捐錢給紅衫軍運動的人當然有點失望,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施明德說,如果衝進去,不可能有今天二○○八年政權的和平轉移,也不可能看到,今天和平的用司法的方式來處理扁家的案子。

施明德也指出,當時要做到反貪腐或是倒扁,有四個條件,就是人民的因素、意志的因素、馬英九因素跟呂秀蓮因素。

第一、果人民的力量不夠大的話,當然不用講,第二、人民要是意志堅持不下去也不行,如果有這兩項,不要使用武力,也可能成功。

至於呂秀蓮的因素是什麼?施明德說,因為阿扁到時候可以跟民進黨說,「我給你們這麼多東西,呂秀蓮會給你們什麼?」所以呂秀蓮是一個阻礙。

另外,馬英九也是因素之一,比方說,十月五日的時候幾乎要垮了,連李遠哲、林懷民都跳出來,李文忠他們都跳出來,結果再過了三天,馬英九的特別費事件出來了;到今天,馬英九在處裡國務機要費,他自己都覺得他有背負一個特別費的包袱,縱然判決無罪,他心裡頭還是有那個陰影在,他總是不敢理直氣壯。

施明德最後表示,國民黨、民進黨都是廿世紀的舊政黨,他們在廿世紀所追求的目標都已經完成了,或者沒有完成,也已經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建立一個廿一世紀的台灣夢。當我們有夢的時候,自然會有人,不管老中青,都會投進來。

出處: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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